有些事情说不得。
华夏区的三个解说正给场上的选手“祈福”,导播的镜头再次切到比赛中时,呈现出的却是一副激烈的战斗场面。
而画面中的两个队伍,其中一个正是ig,另一个却是南美的underhood。
“卧槽!苏老大这张嘴被开过光吧?”
“求求你收了神通,别奶了苏老大!”
“等等!我怎么记得这刚刚是风队说的!”
“就特么是若风啊!他说的时候还摸了下鼻子来着。”
“雾草!难道风队这鼻子开过光?”
“......”
<莫名其妙地就和人打了起来,心中也不由都有些担心了起来。
导播那边则是将镜头往上一拉,给到了一个由上至下,一览全场的上帝视角。
<港右边第一个桥头位置,一个在卡毒边,一个刚从毒里跑出来。
干柴烈火,
自然是见面就打了起来。
<,眼下无疑处于劣势之中。
这场比赛跳了小发电厂的他们开局拿下一血,由于knights果断卖掉队友,双方却是没有在发生什么纠缠。
<基本上也是顺风顺水,就连个“礼炮欢送”的都没有。
和亚洲区其他几个队伍的遭遇一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直到这波从毒里进圈的时候,
“泽少,怎么说?” 小绝手里一边封烟,一边开口问道。 不等沈泽言说话,错觉就道,“没什么好说的,不把这帮狗篮子打掉,我们根本就过不去啊。” “嗯。”沈泽言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他们躲在车后打了药,但与此同时,吉普车的轮胎却是也被人卸掉了俩。 开倒也不是不能开,但那速度估计和手扶拖拉机也没差。 面对桥头三房围墙后面的underhood几人,ig别说打掉对手,就连进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是一支未经签约但经验丰富的南美战队,为了这次世界赛他们几乎参加了南美每一个线下赛事,最后以一只黑马的姿态,进入了本次总决赛中。 这个队伍的打法极具侵略性和进攻性。 关于这一点,从他们平时的线下赛不论名次怎样,但却常在击杀榜上位居前列就能够看出。 在今天这场比赛中, 他们依旧贯穿了以往的风格。 此时按理说,只要在三房围墙这种易守难攻的地方,他们就可以稳居不败之地。 而是彻底的胜利! 短暂的试探之后,他们队伍里就有两人朝着侧面拉了过去。 现场的欧美解说台。 <前面一直缩在后面示弱,让他们有了什么判断。” “据我说知,这个队伍是南美的四个出线队伍中倒数第二个出线的,但事实上他们其实是有希望成为种子队伍,头名出线的。” “没错,这个队伍的风格的确是有点激进了,可也正因为有了这样的队伍,才让我们比赛变得精彩了不是吗?” “唔...这一点我无法否认,但我只能在这里祝他们好运了。” <是一个来自亚洲的队伍,呵呵,我们都知道亚洲队伍的实...打法,嗯,他们的打法一般都比较保守,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underhood这波是有很大的机会完整地吃掉这个队伍的。” 解说台上的解说声中,underhood的两个突击手alva和evan已经从左边两边,拉开了枪线。 霎时间,他们顿时和房区坐镇的狙击手peas三个点对烟雾里车后的ig,形成了一个三点交叉火力! 至于他们队伍里的自由人kai此时却是只是在一旁掠阵,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 因为他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观察四周的风吹草动,为队友的进攻收集情报。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underhood的打法虽然极具侵略性,但却是不是无脑刚。 或许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能够在豪门众多的南美赛区化身独角黑马,拿到一个出线名额的原因。 ...... 到了这种时候, 接下来,只要等毒边的烟雾散开。 说起来吉普车看着体积不小,但对于四个人而言还是有点不太够看。 甚至此时要不是烟雾遮挡,underhood都不用拉开枪线,就可以化身南美技师,帮ig几人免费修一波脚。 大屏幕的比赛画面中。 只见alva和evan两人拉到侧面掩体后,就相继拉开了手雷,一个起跳朝着空中高抛了过去。 在这种距离下,想要定点定时的精准爆破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轰隆—! 轰隆—! 毒边那辆吉普在被烟雾笼罩之后,再次被“轰炸区”所覆盖了。 最近的一次也就是把烟雾里的吉普车炸得晃了一下... 此刻耳边的轰隆声不绝于耳,然而此时现场和直播间观众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扔雷扔的正嗨的underhood两人身上。 大屏幕上导播的镜头下。 现场的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人正像是孤狼一般匍匐在杂草茂密的坡上,谨慎小心地朝着前方挪动着。 导播给到这个人第一视角的时候,现场的观众可以看到他每往前爬一下,就要拉到视角往侧面看一眼。 一步一看, 仿佛某种强迫症一般。 渐渐的,现场的观众也跟着他的节奏,逐渐适应了他视角的拉动。 因此在接下来的某一瞬间, 当他往前爬了一下,视角却没有跟着拉动的时候。 现场的观众和不由微微一愣,顿时有种浑森蓝受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才刚一浮现。 下一刻,那人豁然从某个高坡的草地上站起。 背后的98k一滑,旋即出现在了手中。 随后只见那人仿佛如臂使指一般,瞬间开镜,极快地一枪轰出! 砰! 画面中,不远处树后一人的脑袋上猝然蹿出了一团醒目的血光! 这个在队友的吸引下,仿佛强迫症般匍匐了半天的人。 赫然便是沈泽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