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众处于相信和怀疑南姝的天人交战之时，乐楚传媒的第二波攻击到了。

戴允林和其他几位文化大师联手，发了一段长文，长文上，细细数了南姝文化内容出错虚假的地方：捏造历史、朝代混乱、诗句错漏···

所有的一切被明晃晃的摆在大众面前。

对于大众而言，这是铁证。

南姝传播出错文化的铁证。

也因此，在大众面前，南姝先前积累的好印象、好感度荡然无存。

动摇怀疑的网友彻底倒向南姝的对立面，原本不满坑骂的网友更是变本加厉，一向坚固的粉丝群开始出现裂缝，不一样的声音越来越多，维护南姝的人更是越来越少。

“曾经我有多感谢南姝，现在我就有多厌恶，封杀南姝，让她坐牢！”

“南姝她就是个毫无人性的疯子，这可是千万个活生生的人，这可是一整个联邦，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文化作假？！还嫌我们之前文化文化流失的不够多吗？”

“彻查锦华，封锁直播间，南姝牢底坐穿！”

“呵，我从一开始南姝搞什么文化直播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正的学者大师，有哪一个是像她这样满身铜臭？”

“贱人，恶心，去死吧！”

激烈的言辞、愤怒嘲讽的话，一句一句，堆砌在网络上，筑成的不是高墙，而是一个个扎心痛骨的剑刃。

近乎全民讨伐南姝！

南姝的粉丝团内，也只有一小部分在苦苦支撑，相信南姝。

一天之间。

南姝从人人称赞变成人人喊打。

看着网络的恶言恶语，南姝冷凝的脸色难得平静。

楚阳依旧待在南姝身边，见她这样，本来想劝慰几句，但南姝的垂眼，关了智脑的举动让他将原本劝慰的话咽了回去。

“倒是明白了一件事。”

南姝启唇，唇角掀起的弧度像是秋季湖面上的泛起的白雾，像是带了些清冷，又像是漠然平静的冰凉。

“什么事？”

“喜欢信赖的东西，到底还是比不过自以为真的权威事实。”

楚阳哑然。

南姝这话···，说的大概是自己的粉丝吧。

曾经多少大风大浪都扛过去了，但偏偏在戴允林出现，在这个文化学术界权威出现抨击南姝的时候，溃不成军。

轻叹口气，被喜欢自己的粉丝这样对待，即便是南姝，心里也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楚阳张嘴，正要劝慰的话在看到南姝那张平静漠然的脸时突然噎住，在唇齿间转了转，不知为何又变成了：“或许是因为这样更轻松一些。”

有些人其实分不清对错。

但按照此时此刻的情况，在一片讨伐反对南姝声中，一个粉丝，是选择支持南姝，还是会选择加入别人的队伍，讨伐南姝？

谁都知道，后者更轻松，更容易。

像是加入了一个大团体，找到了归属感和安全感，不必承受因为南姝而带来的辱骂责难，更不用因为喜欢支持南姝而被孤立痛斥看不起。

南姝垂眼，长睫微颤，抿直的唇角又忽然翘起，清润嗓音涓涓潺潺，“也因为此，留下的才最珍贵。”

“是。”楚阳脸上浮现出薄笑。

在网上零星几条支撑南姝评论底下，都会有上百条触目惊心的回复。

很可怕，但那些支持南姝的粉丝不才是最珍贵？

“咔哒。”

“对，留下的才最珍贵。”

低醇微哑的嗓音响起，像是玉石相击发出的冷冷质感，又像是香醇馥郁的咖啡飘出浓醇香味。

极为熟悉的声音。

南姝杏眼微睁，流转的眸光扫过，在办公室大门前顿住。

办公室的门大